秦方好怎么可能憋的住。
他最大的让步就是不在詹统面前闹。
“詹皆明,你给我……出来。”
詹统的表情有些幸灾乐祸,看詹皆明起身往外走,轻飘飘补了一句:“要是你早点带好好来见我,也就没那么多事了,害人害己。”
回字形餐厅正中央部分露天,凿了假山池塘,水流声恰能掩盖住交谈。
“好好。”詹皆明拉了秦方好一把。
“你家不是在南方的小城市吗?怎么会在a市有爷爷?”
价值不菲的庄园,数不清的佣人……詹统绝对不是需要秦方好请吃一碗面的普通长辈,他当年就是哭花了眼睛才会没看出来。
詹皆明承认:“嗯,是亲爷爷。”
“那你之前在骗我?”
“不是骗你,我也是三年前才知道。”詹皆明一五一十说了,“我爷爷叫詹统,你应该听过,明阙就是他的。”
詹皆明顿了下,说:“我怕你介意我家世不清白。”
詹统,豪门圈子里的一个极端。
无数传闻里,他起家的手段残虐,仇家一堆,结果报应到了亲生儿子头上,导致后继无人。从此以后他就很少参与社交,也不屑在名利场虚与委蛇。
“可是……”秦方好无措地问,“你之前不是在明阙当侍应生吗?那时候怎么没认出来?”
“我没用真名,而且只干了几天。”
秦方好心里忽然有个荒诞的想法。
如果不是他阻扰了詹皆明在明阙兼职的事,说不定詹皆明和詹统能够更早地相认,他的出现是个不算好的意外。
“好好。”詹皆明察觉到他的低落,伸手拥住他,“怎么了?”
秦方好声音闷闷:“我介意有什么用,难道你还能因为我不认有血缘关系的爷爷不成?”
詹皆明真的低低嗯了一声。
秦方好说:“那我也不介意。”
……
餐厅里,詹统吃也吃不下,好几次都想出门去看看,结果两人牵着个手回来了。
秦方好的眼尾和嘴唇都要比刚才更红,连脖子都被夏夜蚊子咬出了鲜红的包,在白嫩的皮肤上看起来格外招眼。
詹统问:“好好,没事了吧?”
“没事了爷爷。”
詹皆明沉默不语地给秦方好换了新碗筷。
詹统意有所指:“上次我不小心摔了腿,让这小子带你过来,他非说你不肯,我猜肯定是他没问过你,当我年纪大了骗我呢。”
秦方好并不觉得詹皆明会欺骗詹统,还以为是自己忘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问的我?我可能没注意到。”
詹皆明道:“是我没问清楚,上次没去学校接你那天问的。”
秦方好咕哝:“我还以为你说的是方……”
詹皆明看他一眼,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。
“爷爷你腿没事吧?”
“没事,都恢复好了!明天爷爷带你去岛上钓鱼。”詹统用公筷给秦方好碗里添满,“我就知道,好好怎么会不想来见爷爷,又不是谁都能这么无情无义。”
“爷爷,你不要这样说詹皆明。”
詹统没有被反驳的不悦,反倒笑开了怀:“好好好,那我不说了,没想到这小子也有人疼了哈哈。”
秦方好耳尖发烫,埋头吃饭。
晚上,佣人收拾了房间。
詹统不让詹皆明带秦方好回公寓,劝说:“学校不是放暑假了吗,好好就在这儿住两个月,庄园草木多,夏天凉快,也能陪陪我。”
反正今晚无论如何都走不了。
詹皆明打算等私底下再问秦方好的意思,没想到秦方好却勾住他手指,乖乖道:“今晚我们就住这里吧?爷爷说明天带我去钓鱼。”
“嗯,那我让助理送些东西过来。”
夏夜静谧,湖心的蛙虫鸣声清晰入耳。
詹统和他们不睡在一层楼,等夜里记起来什么,忙喊了佣人:“把这支药膏送过去,让好好擦擦脖子。”
“老先生,小少爷脖子上的好像不是蚊子咬的。”
“其他虫咬的也有用,送去吧。”
佣人支吾:“也不像是虫咬的。”
“有话就直说。”詹统不喜这种做派。
佣人心一横:“好像是人咬的。”
早些时候绕过餐厅,远远看见两道身影亲密地交叠在一起,相拥相吻。黑夜光线模糊,池塘水流声掩盖了交谈声以外的动静。
佣人手里的菜品差点没端稳,不敢多看,赶紧离开了。
“那先不用送了,明天白天再说。”詹统把佣人喊回来,“顺便吩咐下去,夜里听见再大的动静也不要上楼,等他们有事自己下楼。”
然而这夜风平浪静。
楼上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学打架
次日清晨,詹皆明醒的时候,秦方好也挣扎着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