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叙,怎么了?”
对面沙发上,谢临洲晃着手里的威士忌杯,察觉到他不对劲,顺着他的视线往楼下瞥了一眼。
“看什么呢,这么认真?”
岑叙收回目光,指尖抵着杯沿轻抿一口,语气平淡。
“看到一个小孩。”
“小孩?”
谢临洲愣了愣,没太听懂。
一旁的俞斯年倒是来了兴致,起身走到玻璃边往下看。
视线一扫,很快就定格在吧台前那两道格外扎眼的身影上。
看清人,俞斯年低笑一声,回头看向岑叙。
“可以啊,俩小孩胆子挺大,敢往月玺阁跑。”
谢临洲也凑过去看了一眼,挑眉。
“这俩穿得干干净净,一看就是学生,怎么混进来的?”
月玺阁是江城顶奢会所,来往非富即贵,人人都是正装出席,气场老练。
像池念和夏沐阳这样一身休闲装、一脸青涩的,在人群里显眼得不行。
这里的人最会看人下菜,没背景的小年轻进来,很容易被人盯上找麻烦。
俞斯年说得没错,这话刚落,吧台前就围上来三个穿西装的男人。
为首的男人梳着油头,眼神轻佻,往池念身边一靠。
“小朋友,成年了吗就来酒吧?”
池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皱起眉,没说话。
他不喜欢这人身上的香水味,更不喜欢这种被盯着的感觉。
夏沐阳立刻把他往身后一拉,自己挡在前面,狐狸眼微微眯起,语气带着警惕。
“我们成没成年,跟你们有关系吗?”
他混酒吧不是一次两次,这种一看就不怀好意的搭讪,见多了。
男人笑了笑,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,语气看似客气,实则带着压迫。
“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请两位帅哥喝杯酒,交个朋友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夏沐阳直接拒绝,“我们自己喝就行。”
几人僵持在原地,对方明显没打算轻易放手,脚步半步不退。
池念攥着夏沐阳的袖子,心里有点慌。
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,没经验,只能紧紧靠着夏沐阳。
就在这时,一道沉稳的男声在旁边响起。
“池少爷,夏少爷。”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他们面前,态度恭敬,气场却很强。
“岑总有请。”
岑总?
池念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是岑叙,整个人瞬间僵住。
岑叙居然也在这里?
那几个围上来的男人看清来人,脸色微变,没敢再多说一句,默默转身走了。
夏沐阳松了口气,拍了拍胸口。
“还好还好,救星来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池念,用眼神示意。
走不走?
池念抿了抿唇,点了下头。
不管怎么样,总比被这些人缠着好。
两人跟着西装男人往电梯口走,池念一路低着头。
怎么偏偏在这里碰到岑叙了?
他还偷偷喝酒了,总感觉像是背着大人偷跑出来玩,当场被抓包。
电梯直达三楼,门一开,奢华精致的装修扑面而来。
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,墙上挂着的画作一看就价值不菲,连走廊的灯都是低调的暗金色,处处透着贵气。
池念忍不住悄悄多看了两眼,心里暗暗惊叹。
全是好东西啊!
一直走到最里面那间包间门口,西装男人停下,轻轻敲了敲门。
池念的心跳更快了,脚步顿在原地,有点不敢进去。
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岑叙。
门却已经被人从里面拉开。
一抬头,池念就愣住了。
包间里灯光偏暗,岑叙坐在主位沙发上,一身黑色正装,肩线利落挺拔,领口的领带打得整齐,衬得他五官愈发深邃冷硬。
平日里的休闲装已经足够好看,可穿上正装的岑叙,气场强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高冷、矜贵、疏离,像是高高在上、触不可及的掌权者。
这是池念第一次见他这样的打扮,一时间看得忘了反应。
夏沐阳倒是没什么紧张感,大大方方走进去,往空沙发上一坐,笑得自来熟。
“嗨呀,又见面了!岑哥,刚才谢啦,帮我们解围了。”
岑叙没说话,目光落在池念身上。
池念被他看得脸颊发烫,慢吞吞挪进去,在离他最近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坐姿绷得笔直,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。
包间里还有两个人。
一个是他认识的俞斯年,另一个是没见过的男人,穿着深灰色西装,眉眼锐利,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和夏沐阳看,像是在打量什么宝贝。
池念被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