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地抓住。
带子上传来拉力,她就亦步亦趋地跟着走,没再被迎面而来的游人撞到。
拥挤人潮,有人为她披荆斩棘。
耳边人声从嘈杂变得安静起来,脚下一转,从炎日走进小巷的阴影。
陆长缨惯性地跟着走,突然前面的人一停,她没刹住车,一头撞了上去。
“到……”
陈安东没说完的话就被这一撞打断了。
他能感到身后人的额头抵着自己的背,两只手去扶他的腰。
莫名的亲密无间。
也可能只是撞击后的下意识反应,好让她能站得更稳一些。
而陈安东转过身,一把抓住陆长缨的手腕。
“醒一醒。”他说,“我不是你男朋友。”
陆长缨不高兴地要去抽回手腕,含糊不清地抱怨:“你抓疼我了。”
陈安东一愣,像是被火烧到手,一把甩开她的手。
陆长缨转了转手腕,眼睛半睁半闭,从一条缝里观察环境,然后绕过陈安东,熟稔地拉开公寓大门,自顾自地走上楼梯。
大门哐的一声自动合拢,门外的陈安东:……
他就应该把她扔到大街上!
陈安东抬手拉开门,这才注意到自己还拎着陆长缨的挎包。
他抓着挎包,想要扔出去,最后闭了闭眼,将包带缠在手上,怒气冲冲地走上了楼。
……他应该把她扔到校车上!
酣睡过后,陆长缨血条回满,重新活蹦乱跳起来。
这段时间复习太忙,陆长缨攒了一大堆衣服没有洗,还有被子也要晒一晒。
布兰登打电话过来时,陆长缨正在洗衣服,两手都是泡沫,一听到外面有人喊她,乍着两手就冲了出去。
她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掐着话筒,甜蜜蜜地聊了几分钟后挂断。
“又去和洋人讲电话。”
孔阿公摸了摸胡子,不满地说:“像你这样的,放在从前要被沉塘!一个华人竟然同洋人谈恋爱,简直是国耻!”
陆长缨不以为意地从孔阿公身旁路过,随口丢下一句:“您就不一样了,沉塘前都要大喊一句‘水太凉’,实在很有文人风骨。”
对着哑口无言的孔阿公,陆长缨笑眯眯地补上最后一句。
“更无一个是男儿。”
孔阿公:……
她一个在国内初中毕业的,还没上过名师私塾,怎么就知道这么多典故啊!
句句如刀,真是最毒妇人心……没长成的小妇人更毒!
陆长缨和布兰登约好了见面时间,他开车来唐人街接她,然后一起去位
于纽约郊区的度假木屋。
据说那栋木屋建在湖边,周围是大片的森林,远离城市喧嚣,景色绝佳。
布兰登说他们可以烧烤,可以划船,可以钓鱼,可以游泳,也可以什么都不干,安静地看着雾气在湖上飘来飘去。
陆长缨听了就心动。
她已经在纽约这座浑浊而吵闹的钢铁森林待了太久太久,待到嗅觉听力通通要下降。
除了偶尔去纽约中央公园洗洗眼睛,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过大片的绿色,呼吸过新鲜空气了。
度假木屋距离市中心有三小时车程,往返就是六小时,如果要当天去当天回的话,那么几乎什么都做不了,别说是泛舟湖上,大概刚看两眼森林就要准备打道回府。
陆长缨打算在度假木屋过一夜再回来,至少要往湖里抛两杆,试一试本地鱼的轻重。
但在和陈伯说时,她没有提到布兰登,而是说要去和白爱玛看首映的夜场电影,散场后直接去白家里住一晚。
之前白爱玛父母不在家时,陆长缨就去陪了她几次,因此陈伯不觉有异,爽快地答应下来。
一旁的陈安东倒是看了她一眼,但什么都没说。
临走前,陆长缨去找白爱玛串供。
“你可千万别说露馅!记住啊,我晚上是在你家住的。”
陆长缨还拿出两张电影票,是史泰龙的新电影,作为小小的贿赂,白爱玛可以和男朋友一起去看。
白爱玛笑得很狡猾,反手往陆长缨手里塞了什么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?”陆长缨问,然后在看清东西后愣在原地。
白爱玛很体贴地说:“别担心,jt wear it,你会需要它的。”
陆长缨:!!!
等等,她一定误会了什么!
作者有话说:
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