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着新的领地打了几场架, 差不多半个月后,领地终于平静了下来。
森林里的狼群逐渐陷入躁动,无暇再去竞争, 属于它们的发情期到了。
“嗷呜——!”
“嗷呜——!”
……
住在几个狼群中间, 最头疼的可能就是狼嚎。
已经不止几次在半夜被狼嚎惊醒了,林听云翻了个身无奈极了。
近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这些狼好像开始攀比起来。
‘你嚎一句我就嚎两句,你叫十秒我就叫十五秒’, 此起彼伏的吼叫,压根不给任何的喘息机会。
而这种嚎叫,通常会持续上一两个小时才结束。
也就是说, 林听云近期的每天晚上, 都会在中途被吵醒一两个小时。
“它们怎么又开始叫了。”
一旦开始短时间是别想停下了, 林听云无奈从地上爬起来,朝着格里芬的方向看过去。
黑夜对狼来说如同白昼,他们的眼睛在夜晚里看什么都很清晰。
也因此, 她注意到了格里芬的异常。
一向随性躺地的狼王,此时正绷着身体趴在地上。
他的腹部紧紧地贴着草丛, 耳朵高高竖起, 尾巴盘在身侧。
一动不动的, 很像是在强忍什么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林听云悄悄地走了过去, 趴在他的身边, 低头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儿。
“没什么。”
格里芬扭头看了她一眼, 动也不动的继续趴着。
身体因为她的靠近不自觉地开始僵硬, 背部宛如绷紧的弓,浑身的毛发都有点炸开。
看着他这幅样子,林听云眯了眯眼, 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“格里芬,你该不会是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
格里芬语气急促的低吼了一句。
可就在他吼完这句话,远处却忽然传来了一道悠长的狼嚎,那声音和平常的完全不同,勾着一点小尾巴,像是在传递什么消息。
于是林听云就看到格里芬的耳朵瞬间压下去了,紧接着他身上的肌肉就蹦的更加紧了。
都这样了还不是?
林听云抽了抽嘴角。
干脆往下趴了趴,在他的耳边低声道:“你发情了对吗?”
“……”
格里芬没说话,没看她。
整头狼和雕像似得一动不动,肚皮紧紧地压在地上,半点味道都没有泄露出来。
好半晌后。
林听云默默靠了过去,挤在他的身侧,毛茸茸的皮毛顿时和对方交缠在一起。
彼此的体温开始互相交融,如此亲密的触感,让格里芬浑身僵硬的往外挪了挪。
也就是这么一动,一股奇特的味道瞬间在两只狼之间迸开。
顿时。
格里芬呆住了,林听云也有点不自然。
“唔。”
林听云下意识的扬头嗅了嗅,一股霸道的味道钻进了鼻子,让她的嗓子都开始发痒。
差点仰头嚎出声,她发现自己对这股味道格外的喜欢。
有点好闻呢~
“你别过来。”
格里芬的声音压得很低,尾巴不安地在地上扫来扫去:“靠过去一点。”
他不敢回头看她,心里十分苦恼。
苦恼的原因却不是因为发情期,而是她靠得太近了。
他记得去年自己刚成年的时候,在春天压根没什么感觉,眨眨眼就过去了。
那会儿老狼王还在,有他压着,狼群里的雄性都不敢放肆,只敢私下偷偷低吼。
看得格里芬分外疑惑。
有这么难受吗?
他觉得那些雄性太夸张了,一定是它们太弱,才会被区区发情期折腾成那样。
所以在成立自己的狼群时,格里芬一直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觉得一定没什么问题。
可现在,感受着体内过于凶猛的热潮,他又焦灼又胀痛,趴在地上格外的难熬。
为什么今年会这么难受?!
格里芬有点想不通,但他打算先熬过去再说。
可林听云的靠近就像是一种信号,让一直强忍着的格里芬,彻底濒临崩溃。
熟悉的气味儿,温热的体温,还有她毫无防备的视线。
每一个动作,每一次的贴近,都让他兴奋得发抖。
他快撑不住了。
他很想扑上去,舔她的耳朵,咬她的嘴巴,赖在她的身上,做一些自己也解释不清的事情。
而这,是很不正常的。
他不应该对她有这种心思,毕竟他们物种不同,她甚至还没有发情。
可他的身体正在因为对方的到来而颤抖兴奋,他的肚皮底下原本半软不硬的东西顿时和石头一样的明显。
硌得他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