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“嘁……”舒聿不勉强,抄起三颗球进兜,“行,那我走了。回收器核算完市场价后会自动在你欠款里头扣,到时候你查看app就行。”
&esp;&esp;他走到衣柜前,拉开柜门,走进去。
&esp;&esp;柜门合上,缝隙里的光也灭了,甘槐念这才睁眼。
&esp;&esp;她当然知道走舒聿的“任意门”就能立刻回到她的小窝,不用打一小时的车到机场、坐两个半小时飞机回到江海、最后又打一小时的车回家。
&esp;&esp;可她还是选择了自己走。
&esp;&esp;毕竟人鬼殊途。
&esp;&esp;舒聿回到“神荼”时爱德华买饭回来了,沙漠走过来:“怎么就你自己回来?”
&esp;&esp;“啊,要不然呢?”舒聿一回来就犯困,打了个哈欠。
&esp;&esp;“那小孩呢?不是说了带她回来?”
&esp;&esp;“她不乐意走我难不成还要绑着她走?把她送回房间就算售后了。”
&esp;&esp;露露拿了自己的汉堡,好奇道:“可乐说那孩子居然去抱了那头恶魇?怎么胆子突然变得那么大?之前被我吓一吓就晕了两次。”
&esp;&esp;“可能扮猪吃老虎吧。”舒聿胡诌,往自己的房间走,“我那份给十方吧,我不吃了,奶茶留给我就行。”
&esp;&esp;他穿墙进屋,手一挥凭空叫出一只竹篓。
&esp;&esp;这竹篓口收紧,肚鼓圆,篾条泛着经年的黄亮,舒聿把七阶和五阶回收器丢了进去。
&esp;&esp;他前些天刚上交完一批恶魇,现在篓子里没几颗,丢进去了听不着响。
&esp;&esp;还有一颗三阶,舒聿刚想抛,忽然眼里闪过一道光。
&esp;&esp;他停住,收回手,有些意外。
&esp;&esp;光是从回收器里头迸出来的。
&esp;&esp;一般回收完恶魇,回收器基本就是一颗泥球,就是这泥有时候灰一点儿,有时候黑一点儿。
&esp;&esp;都说是泥了,又怎么会有光呢?
&esp;&esp;
&esp;&esp;甘槐念沉沉睡了一觉,就像舒聿所说,即便她心里装着好多事,可体力跟不上就是跟不上。
&esp;&esp;醒来意外发现她能动了,稍微还有些头重脚轻,但至少不会像瘫了一样。
&esp;&esp;已是下午四点半,手机里有不少新信息和未接来电,一部分是郭伊宁中午找她时的夺命连环call,最新的信息也是郭伊宁发来的,她说时年老师出事了,让120送去医院了。
&esp;&esp;甘槐念心一沉,直接给郭伊宁打了电话问情况。
&esp;&esp;郭伊宁已经回住处了,得知甘槐念睡一觉后人没什么大事,长吁一口气:“那就好那就好,我都怀疑是不是那家酒店的早餐还是主办方备的水有问题,你上吐下泻,时年老师则是长满疹子。”
&esp;&esp;甘槐念后脑一寒:“疹子?”
&esp;&esp;“对,说是长得特别多,像是急性过敏那样!而且她双手痛得不要不要的,连拿手机都困难!这也太奇怪了,过敏会导致那么严重的情况吗?不过我也是听主办方的工作人员说起,没有亲眼瞧见。”
&esp;&esp;甘槐念脑子嗡嗡响,皮肤上长疹子,动弹不得的双手……
&esp;&esp;“槐老师你也快检查一下,身上有没有长疹子。”郭伊宁提醒。
&esp;&esp;甘槐念下床走到镜前,像上次一样褪了衣服检查,疹子没有,但那小腹和后腰的“鬼火”好像红了些?
&esp;&esp;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&esp;&esp;结束通话后,甘槐念穿回衣服,出了房间。
&esp;&esp;她和林思年的房间在同一楼层,但恰好是两道走廊斜对角两端,酒店大,从这头走到那头也得一两分钟。
&esp;&esp;甘槐念心有余悸,那个有胆量冲上去抱住恶魇的甘槐念似乎离开了,又剩下那个怂怂的甘槐念。
&esp;&esp;踌躇犹豫,好一会儿才快走到林思年的房间。
&esp;&esp;房门口停了辆清洁推车,刚好一位清洁阿姨从房里走出,甘槐念上前表明自己和这屋子的房客是朋友,听闻她食物过敏了赶紧过来看看。
&esp;&esp;阿姨摇头叹气:“我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接走啦,只听同事说情况还挺严重的,唉,长那么好看的小姑娘,要是以后留下满脸疤那可怎么办啊?”
&esp;&esp;阿姨没多说什么,甘槐念慢慢踱回房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