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天旋地转了。
“滋滋滋——”
“哐当!”
“啊!奶油打过头了!”
厨房里传来的动静比上午还要热闹。显然,对于上午那个外形惨不忍睹的“半成品”,完美主义(在奇怪的地方)的新宫绪奈并不满意。
“这次一定要做出完美的戚风蛋糕!”
她挥舞着刮刀,像是在指挥一场交响乐,面粉和蛋液是她的士兵,而厨房就是她的战场。
我躺在床上,听着外面的战况,实在有些躺不住了。
作为这间公寓的主人(虽然现在更像是和月见千岁的爱巢),让客人们在厨房里忙活,自己却像个废人一样躺着,实在有违待客之道。而且……听这动静,我真的很担心我的厨房会不会在下一秒爆炸。
“呼……”
我掀开被子,踩上拖鞋,慢吞吞地挪出了卧室。
“伊织?你怎么起来了?”
正在给草莓去蒂的藤原优子第一个发现了我,立刻放下手里的活,一脸担忧地走过来。
“感觉好点了吗?是不是我们太吵了?”
“没有。”我摇摇头,声音虽然还有些哑,但已经比早上清亮多了,“吃了药感觉好多了,躺得浑身酸痛,想动一动。”
视线越过优子的肩膀,看向厨房。
好家伙。
原本整洁的流理台此刻已经变成了灾难现场。面粉像雪花一样撒得到处都是,蛋壳碎片混在用过的碗里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腻香气,混合着焦糖的味道——看来刚才有人试图熬焦糖但失败了。
“我也来帮忙吧。”
我挽起睡衣的袖子,走向流理台。
“哎?不行不行!”新宫绪奈立刻举着沾满奶油的打蛋器拦在我面前,“伊织你是病人!病人就该乖乖躺着!”
“我已经退烧了。”
我面无表情地拨开她的打蛋器,试图展现出作为“主人”的威严。
“而且,看着你们把我的厨房变成战场,我实在没法安心养病。”
“呜……”新宫绪奈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“这、这是艺术创作的必要牺牲!”
“让伊织试试吧。”
一直在一旁默默称量砂糖的梦野松推了推眼镜,镜片上反射出一道诡异的光,“反正多一个人也就是多一份混乱,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松,你这是在吐槽我们吗?”
不管怎么说,我总算是争取到了“参战权”。
然而,现实很快就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事实证明,拥有男性灵魂并不代表拥有厨艺天赋,尤其是对于烘焙这种需要精确到克的精细活儿。
“伊织!那是盐!不是糖!”
藤原优子惊恐的尖叫声差点刺破我的耳膜。
我手一抖,勺子里那白花花的晶体差点就倒进了蛋黄糊里。
“……抱歉,它们长得太像了。”
我淡定地收回手,假装无事发生。
“伊织,帮我把面粉筛一下!”新宫绪奈在那边喊道。
“好。”
这个简单。不就是把面粉倒进筛子里晃一晃吗?
我拿起面粉袋,自信满满地往筛子里倒。
然而,我低估了面粉袋的重量,也高估了自己病后的手劲。
“哗啦——”
手腕一软,大半袋面粉倾泻而下,直接砸在了筛网边缘。
“噗——!”
一股白色的烟尘瞬间腾空而起,像是一朵小型的蘑菇云,在厨房里炸开。
“咳咳咳!”
首当其冲的我根本来不及躲避,直接吸入了一大口面粉。
鼻腔里瞬间被细密的粉尘填满,那种痒意直冲天灵盖。
“阿嚏——!!!”
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,毫无形象地打了出来。
这还没完。
随着这个喷嚏,原本就弥漫在空中的面粉尘埃被气流卷动,更是洋洋洒洒地落了我一身。
“……”
厨房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慢慢睁开眼睛。
透过睫毛上挂着的白色粉末,我看到三张目瞪口呆的脸。
此时的我,头发上、眉毛上、睡衣上,全都是白花花的面粉。活脱脱像个刚从面粉堆里爬出来的雪人,或者是某种惨遭恶作剧的幽灵。
“噗……哈哈哈哈!”
新宫绪奈第一个爆笑出声,笑得直不起腰,手里的刮刀都掉进了盆里。
“伊织!你现在的样子……哈哈哈哈!太搞笑了!真成雪女了!”
藤原优子也忍不住捂着嘴偷笑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就连一向淡定的梦野松,嘴角也疯狂上扬,拿出手机对着我“咔嚓”拍了一张照。
“咳……意外。”
我抹了一把脸,试图挽回一点颜面,结果却把脸上的面粉抹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