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伶心领神会,配合着做戏,即刻递过来个银纸巾盒。
季柏泓接过,抽出一张,慢条斯理地擦着裤子上的油渍,将对面的季世邦当透明人,擦完后,他将污糟的纸巾放在餐碟边,再次拿起筷。
“今日的鲍鱼几好,淋身。”他夹起一块溏心鲍鱼,轻轻放在阿伶碗里,然后又夹一块给自己,送入口细细咀嚼,神情享受。
季世邦见他完全不接招,心口那团火好似被堵住的炉子,越烧越旺。
“啪!”他猛地将筷子拍在桌面,旁边的程月兰嫌弃的看他一眼,眉头紧皱,正想开口,主位上突然传来一声更有力的声响。
季耆宇也把筷子重重砸在桌面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季世邦,盯的他周身都发寒。
“够啦!饭桌是食饭的地方,不是给你发烂渣的!你白日在公司搞到咁大祸,丢尽季家的面,晚上回来还要在这搞风搞雨,搞到一家大细都食不安宁?我还想多活几年,食餐安乐茶饭,你!即刻给我滚!近段日子不要让我在餐桌上见到你,见到都黑气!”
季世邦整个人愣住,他霍然起身,一把扯过椅背上的西装外套,狠狠摔在地上,转身蹬着皮鞋,怒气冲冲地上楼去。
餐桌重新归于平静,季柏泓今日这餐,食得格外有滋味。
夜色如墨,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,洒在凌乱不堪的床上。
今晚的季柏泓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,平日里那股斯文败类的劲儿全无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原始的掠夺欲。
两人本就食髓知味,已经连续做了好几日,可今晚他的状态亢奋得有些反常,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。
阿伶意识有些涣散,眼神迷离地越过男人汗湿的脊背,看了眼对面的挂钟,已经好晚了,她抬手推了推身上滚烫的男人。
“喂几次啦?”她声音沙哑,“快点啦好夜啦明日我要早起啊”(审核大人,昨日上面这几段你们并没有标出有问题,我更改了下半部分,求放过)
季柏泓闻言,非但未停,反而愈发凶狠
阿伶仰起修长的脖颈,“嗯我不是讲这样快点啦!”
季柏泓动作微顿,抬眼看着她,嘴角噙着一抹坏笑,明知故问的恶劣模样,“咁要点样才算快啊?你教下我啦?”
阿伶咬紧唇,眼尾上挑,瞪着这家伙,双手乱中摸到他湿漉漉的发间(头/脑袋/非下半身),想同她玩是咩?
好,那就别怪她不留情面
不久,季柏泓嚣张的气焰溃不成军,他浑身紧绷后骤然松懈,重重趴下一动不动,只有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面颊。(审核大人们,再看下有没有敏感字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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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我太难了,修改无数次力竭

